一个小太监缩了缩脖子,看着层层叠叠笼在薄雾中的宫阙,目光转向那高高殿檐上的脊兽,有些敬畏的低下头,抱着火盆向养心殿走去。
陈帝下了早朝,在养心殿与太尉童环已谈了许久。
陈帝轻轻的摩挲着天青色钧瓷茶盏,氤氲的气雾升腾中,龙颜不怒自威。
“陛下交代的老臣都记下了,陛下此前惩治了一批官员,朝廷杀鸡儆猴,施以重典……想来没有人敢再敷衍……”
太尉童环小心翼翼地回着话,抬眼看了一眼陈帝,垂下眼帘,一副谦卑恭敬的样子。
“这些个贪墨的官吏,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流放的,一个也不要放过,朕要做的是彪炳千秋的大事,绝不允许有任何疏漏……”
陈帝阖目,似乎倾听着殿外晨风拂过的声音,他的声音,也如解冻的春风缓和起来,继续说道:“马上开春了,开凿运河要加快进程,疏浚河道的事情,就劳烦童爱卿多多费心了,这满朝文武,唯爱卿向来稳重,最让朕放心。”
“陛下过奖了,老臣愿随陛下驱使,效犬马之劳!”
童环闻言,双腿夹紧将身子向前凑了凑,只留半个屁股坐在在錦墩上,恭敬的垂下头。
陈帝似乎很满意童环的表现,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里不是朝堂,朕也并非暴君,爱卿大可不必如此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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