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山怒喝一声,撒手、撤步,同时一脚踢飞长枪,人似疾风般一跃掠出,抓住枪尾拧身错步,一记“回马枪”,银枪似蛟龙出海,闪电般暴刺何安胸前。
何安历经几场比斗,《惊鸿剑法》渐渐圆转如意,与随云散手融会贯通,趋至大成,此时手握长剑缓慢挥出,好似挥舞着重于千钧的大锤。
举重若轻是功到垂成,举轻若重也是境界又进一重。
灌注了何安体内霸道真气的长剑,重重磕在枪头上,刺耳金属铿锵声响起,银枪狠狠扎在地上,刺的木屑纷飞,霍怀山手掌被震的痛麻,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何安踏上一步,踩住枪身,长剑再次递出。
霍怀山急忙拔枪,枪头扎在地上却仿佛生了根一般,任凭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撼动丝毫,惊怒之下他疾速后退,避过何安的长剑,侧身施展全力一拳击出。
何安不闪不避,手掌一翻,迎向对方一拳。
“啪”的一声脆响,拳掌交击,何安身体微微摇晃,霍怀山却是“噔噔噔”倒退好几步,两者高下立判。
深吸一口气,忍受着胸腹间气血翻涌的不适,霍怀山默默走上前,向何安躬身抱拳行礼。
刚才那一掌挟带霸道无匹的真气,让他心有余悸,对方显然没有全力施展,否则的话,他的一条胳膊恐怕已经废了。
霍怀山心里明白,这场比试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自己失败的结局,双方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这个何安真气浑厚,招法精妙,之所以和自己打那么久,完全是在照顾自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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