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若羞红了脸,娇嗔道:“爷爷……”
丁奉元止住咳嗽,笑了笑,喘息着又喝了几口药,却不想喝的有些急了,呛的大声咳嗽不止……
“父亲……”
丁非庸接过文若手中药碗,担忧地坐在榻边,继续轻拍父亲后背。
丁奉元好不容易把药喝完,把丁文若和佣人都打发出去。
“庸儿,我已……时日无多……”
又一阵剧烈咳嗽后,他挣扎着撩开身上棉被,撸起裤管,只见小腿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猩红小点,看上触目惊心。
“当年先帝离世……曾经……也和我一样的症状……此事处处透着蹊跷!”
丁奉元说着翻身坐起,握住丁非庸的手掌,力气之大,让丁非庸暗自心惊。
“父亲……”
虽是四月芳菲,夜风渐暖,丁非庸却觉得脊背一阵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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