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斋饭,只有馍干!”
掌柜手持菜刀正在剁一块肉,闻言把刀在案上一顿,粗声粗气道。
“哦……也好!施主可否再给一碗水喝?”
接过掌柜抛过来两块硬的像石头一样的馍馍,央朵再次感谢。
“砰!”一碗水重重放在桌上,水花溅的桌子湿漉漉的,一碗水洒得只剩一半。
央朵倒丝毫不以为意,捧起水碗,默念了一遍《往生咒》,咕咚咕咚喝下肚去。
剁肉的掌柜乜斜他一眼,脸颊横肉堆起,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掌柜的,上酒!”
随着一声呼喊,央朵才发现棚子最里面的一桌,坐了七八个人,这几个人服饰各异,面目狰狞,一看就非善类。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握着腰间弯刀,目光不善地打量着央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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