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来,他东趋沧海无尽之滨,西及昆仑虚山之巅,南至万年冰川不化之地,北入重冥黑水之畔。
他曾在太和山借得《真武心经》一观,又在哲蚌寺里听了一夜禅,后来只身前往东扬国,与纵剑门门主东方式开斗剑,赢得剑经三篇。
他如今念头通达,一身旷古绝今的修为,已趋天人合一。
只是距离那心中的道,只差一点点距离,也许,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
“竟然让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和尚,独自行走江湖,哲蚌寺真是越来越不成器了!”
白向首很快喝完一坛酒,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他跛脚走出棚外,解开旗杆上的缰绳,纵身跃上驼背,身子一探,一把抓住央朵,抛在另一只骆驼的驼背上。
“你怎么知道我是哲蚌寺的?”
央朵手忙脚乱的趴在驼背上,高耸的驼峰顶的胸口有些难受,他倔强的抓紧缰绳道:“寺里没有让我独自行走江湖,我是偷跑出来的!”
“哦?为什么要偷跑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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