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同情我?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韩婵娟不依不饶,这些日子,因为何安要入伍去前线,她心中积郁,无处排遣。偏偏的,今天薛姨告诉她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来找何安。
“简直不可理喻!”
两人越说越僵,何安也火气上涌,愤愤丢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韩婵娟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楞楞站在原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望着何安离去的背影,带着哭腔喊道:“何安,我恨你……”
…………
天色渐渐泛亮,第一缕晨光亮起时,何安终于把所有书籍都注解完毕,他吹熄了油灯,用凉水洗把脸,把酣睡的范大志叫醒。
今天,是丁非庸离京的日子。
长夏门外,官道两旁,芳草萋萋,柳枝依依,十余辆马车停在路边,车上装得满满当当,最前面一辆马车拉着棺椁,丁非庸站在路旁,与几位前来送别的同僚依依惜别,丁文若挑开车帘向远方望去,眼神凄迷……
一身锦衣的顾轻舟走下马车,遥遥看到一群大臣正和丁非庸说着什么,他眉头微蹙,雪中送炭不如锦上添花,想不到朝堂上这些个老狐狸都来了。
顾轻舟只为见丁文若,并不想和这些人照面,正准备找个地方等待,忽然看见何安与范大志在一旁的柳树下,两人手里还都提了一个包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