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哪敢啊,你是爹心尖尖上的肉,是金凤凰!”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像说悄悄话:“那个……你金枝玉叶的,总在外头疯跑像什么话?朱太师那老家伙说……公主镇国,不可……混迹民间,有失体统......”
“体统?”韩婵娟嗤笑一声,指尖戳着案上的《女戒》,厉声道:“我娘活着时,教我绣花鸳鸯并蒂莲,没教我学这些酸东西。倒是你,当年在逃亡到西凉啃冷馍时,怎么不说体统?如今当了皇帝,倒拿这些破规矩压我,欺负我这个没娘的孩子!”
韩婵娟说完,伏在案上嘤嘤哭泣。
“是是是!爹错了!”韩战陪着笑,咬牙跺脚,转头冲一旁发抖的丫鬟吼道:“绿萼!公主今儿个可用过膳了?”
为首叫绿萼的丫鬟扑通跪下,声音发颤道:“启...启禀陛下,公主从昨日晌午到现在,水米没进......”
“混账!”韩战一脚踢翻案边的水盂,瓷片溅得满地都是,“老子养你们这些饭桶何用?明日公主再不吃东西……你们全给老子滚去刑部大牢吃板子!”
他骂完又慌忙回头,瞧见韩婵娟依旧哭泣不止,声音立刻软得能滴出水:\"婵儿...爹不是逼你回来,实在是放心不下你,又想念得紧……你爷爷也想你,都想的睡不着……对了,你爷爷马上要出关了,到时候看你瘦了,一定会心疼的……”
韩婵娟睫毛颤了颤,头也不抬道:“我不想看见你,我很烦,只想一个人静静,除了绿萼,全都出去。”
“好好好……出去,都出去!”
韩战唯唯诺诺,看着韩婵娟,倒退着走出房门。
其他丫鬟鱼贯而出,随着房门关上,梳着羊角辫子的绿萼,眨巴着大眼睛,蹑手蹑脚走到门边,确认外面无人偷听,一蹦三跳跑到韩婵娟身边,雀跃道:“小姐……我刚才演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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