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何安就着昏黄的油灯读了会书,随后盘坐榻上运功调息,那男童不时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偷看,何安翻遍行囊又找出几块果脯子给他,小家伙欢喜得咯咯直笑。
闻声赶来的妇人见状,一边向何安赔不是,一边低声斥责孩子,孩子小嘴一咧,呜呜哭了起来。
“不过是些零嘴,别吓着孩子。”何安温声劝阻,顺势问起男主人为何迟迟未归。
“他定是又赌钱去了。”妇人幽幽一叹,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
农家屋舍狭小,偏房紧邻正屋,何安觉得孤男寡女同处一屋不妥,索性搬了条板凳坐在门前檐下,望着夜幕中缠绵的秋雨,与妇人闲话家常。
妇人抱着孩子坐在不远处,轻轻拍哄,低声应答,或许觉得何安是个善心人,她渐渐说起了往事,父亲早亡,母亲改嫁,自幼由叔婶抚养长大。
十六岁经媒人说合,她曾远远偷看过未来的夫君一眼,见那汉子身材魁梧肤色黝黑,想来是个勤快人,便应下了亲事。
新婚之夜,便被醉酒的男人暴打一顿……
男人酗酒,好赌……
这些年来,她的日子便在这样的循环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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