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新学徒要来了?”
“是啊。”
黄忘忧重新坐直,捻着棋子。
“爹爹说下月就到。”
“要我说,你都在药房待了这么久,早该进火房学控火了!”
她鼓起腮帮子,似不满的松鼠。
陈胜温和一笑:“师父自有安排,六年学药,还不到时候呢。”
黄忘忧嘟起嘴:
“规矩还不是他老人家定的,说什么‘药识不牢,火法难精’!”
“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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