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主前些年生了一场大病,失了元气,身体孱弱,不耐农事,性子内敛寡言,不喜与人争执。
陈守义心疼他身子骨弱,便攒了一笔钱,打算近日送他去城里学一门手艺,盼着他能有一技傍身。
陈胜撑着虚弱的身子,慢慢坐起身,拢了拢身上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衫,
原主身体不好,他上辈子从医,穿越过来后,也一直在慢慢调理,只是起色甚微。
他走到窗边,轻轻掀开半幅旧窗棂,望向正屋的方向。
正屋的声音还在继续,陈武的语气里满是尖锐的颤抖,带着几分恐惧:
“爹!他们说了!”
“这次要是再还不上银子,他们要打断我的腿啊!”
陈胜面上依旧平静无波,眼底却掠过一丝刺骨的冷意,心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暴虐。
他不用想也知道,陈武定是又去赌了。
此番来求,无非是想拿父亲准备送他去城里学手艺的钱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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