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绸缎短褂,虽不算华贵,却也透着几分体面。
陈武则瘫跪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衫皱皱巴巴,满是酒气。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时不时还抬手扇自己几个耳光:
“爹,我不是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赌了,真的再也不赌了!”
哭嚎了一阵,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爹,您不是给老二攒了去城里学手艺的钱么?”
“先给我应应急,老二身子弱,养一养身体,晚些学手艺也不打紧。”
陈胜听闻此言,站在门口,面色依旧平淡,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早已在心底敲定了几种“意外”的法子,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陈守义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武,又看了看门口沉默寡言的陈胜,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八仙桌,桌上的茶杯都震得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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