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在陈氏一族中,也算是家境殷实、有头有脸的人家。
他这次在镇里被人风言风语,颜面尽失,心中的怒火自然难以平息。
陈武行动不便,此刻被荆棘条抽得撕心裂肺,连连哀嚎:
“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赌了,从今往后,再也不碰赌桌一下!”
陈守义闻言,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荆棘条一下接一下,狠狠抽在陈武身上:
“族长已经放话了,你再敢去赌,便逐出陈氏宗族,断亲断义!”
“到时候,高利贷的人来砍你的手、断你的脚,全由你自己担着,老子半分不管!”
狠狠收拾了陈武一顿,陈守义才冷哼一声,扔掉手中的荆棘条,脸色铁青地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陈武。
他从腰间掏出一杆旱烟,点燃,烟雾缭绕中,脸上满是疲惫。
过了许久,烟袋锅子抽得发烫,陈守义才缓缓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走出陈武的房间,脚步慢悠悠地,朝着陈胜的厢房走来。
“胜儿,我和你说说学手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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