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寒君不由轻笑:“大师兄对这位小师弟,当真是护得紧。”
“想当年我刚入门时,闯星辰塔失利,被几个记名弟子嚼舌根,也没见你这般动怒,竟要罚去矿脉百年。”
太元终于抬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指尖轻点,棋坪上一道时空涟漪荡开,将寒君面前的空茶盏填满星泉:
“师尊弟子稀少,能继承终结道统的,除却我等三人,也只有内门九位师弟。”
“如今小师弟入门,年纪又小,咱们做师兄的,自然要护他周全。”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促狭:
“你当年入门时,我虽未动执法堂,却悄悄在那几个嚼舌根弟子的灵脉中种下了‘时空滞涩印’,让他们三年里修为寸步难行。”
“后来还是他们跪求执法堂,才知是我所为——这事儿,你倒忘了?”
寒君一怔,随即拍着桌案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我说那几人后来见了我就绕道走,修为更是停滞不前,竟是大师兄暗中出手。是我说错话了,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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