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陆桉眼睫微微垂下,视线划过她的眉眼,“有些时候真不知道是该谢谢江景致还是该怨恨他。”
“什么意思?”
“他把你养的过分的好。”
听到这句,江予枝挺了挺腰板,颇有种自豪的感觉。
她哥就是把她照顾的很好。
宁愿自己辛苦一点,也不愿意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么多年,她其实总能听到身旁的人夸赞她时连带着也会夸一下江景致,他们的感慨和现在的陆桉一样。
每次听到的时候,她都会很高兴。
即便旁人总是一副把她当成了江景致最好的作品的感觉。
她依然高兴。
她并不排斥这种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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