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正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怀疑,叶百媚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点的弧度,那笑容里,有自嘲,有悲凉,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
“很惊讶是吗?”
她轻声说,目光飘向窗外,似乎陷入了某种不堪的回忆。
“万富贵……他年纪大了,身体早就……不行了。用我们乡下难听的话说,他就是个‘太监’身子,空有个男人的名头罢了。”
许正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万富贵逼叶百媚来“借种”的龌龊行径,之前的一些疑惑,此刻似乎都有了答案。
一个无能又极度渴望子嗣来延续香火的老男人,做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似乎也并不那么难以理解了。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许正心头。
如果叶百媚说的是真的,那他昨夜的行为,就不仅仅是酒后乱性那么简单了。
他夺走的,是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尽管是在那样一种混乱而特殊的情境下。
“他娶我,不过是为了充门面,顺便找一个能给他生孩子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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