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待着预想中的质问、哭闹、或者冰冷的沉默。

        然而，向清鱼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并没有立刻爆发，甚至连大的情绪波动都没有。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有瞬间的失焦和空洞，仿佛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

        但这个过程很短暂，短到许正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紧接着，更让许正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向清鱼的脸上，非但没有出现愤怒和悲伤，反而慢慢地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甚至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许正彻底懵了，以为自己眼花了。

        “清鱼？你……你没事吧？”

        他担忧地看着她，生怕她受刺激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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