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正却注意到,王大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始终没有聚焦,而且她描述的“男人重病”“欠了外债”等细节,都太过笼统,没有具体的时间、地点和人物,听起来更像是编造好的套话。
“那你男人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外债都还上了吗?”
许正继续追问,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这么久你有没有再找过小花?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才来认亲?”
王大姐的眼神更加慌乱了,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似乎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我男人……我男人几个月前已经过世了。”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外债是后来慢慢还上的。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想找小花,可我只知道她被人捡到了,却不知道被谁收养了,镇上这么大,我怎么找啊?直到前几天,我听一个叫二柱子的说,他在福利院看到一个小姑娘,左胳膊上有个红胎记,跟我当年遗弃的小花一模一样,还说她被一个姓许的老板收养了。我一打听,就知道是你们福利院,所以才鼓起勇气找过来,想认回我的女儿。”
“二柱子?”
许正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他是哪个村的?具体是什么时候看到小花的?在哪里看到的?”
“就是我们隔壁村的二柱子啊,你可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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