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肯定道。
“不过他也说了,这事比较敏感。那条生产线是当年花外汇引进的,属于厂里的机密项目之一。库存的原料和成品,处理起来很麻烦,需要层层审批,而且用途有严格限制,不能流向敏感领域,他让我千万保密,别到处嚷嚷。”
“我明白!王主任,太感谢您了!这份情,我许正记下了!”
许正由衷道谢。
王禹能这么快就动用私人关系打听到这么关键的信息,而且愿意透露给他,这份人情确实不小。
“先别急着谢。”
王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老周虽然透露了消息,但他也明确说了,这事他做不了主,他只是个技术副科,管生产不管销售和处置,而且涉及引进设备和特殊材料,审批权在厂领导,甚至可能要到省里相关厅局,想要拿到东西,难度非常大。”
许正冷静了下来。
确实,知道了消息只是第一步,如何把东西弄到手,才是真正的难关。
省化工厂是国营大厂,规矩多,层级严,处理这种“闲置资产”和“特殊材料”,流程肯定极其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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