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这么个亲戚,就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这次你吓退了她,下次她说不定又想出什么歪招,杨老师一个姑娘家,在学校教书,名声最要紧,可经不起她这么败坏。”
“这是个问题。”
许正也陷入了沉思。
单纯的恐吓和庇护,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那妇人贪婪成性,只要觉得有机可乘,就不会轻易放弃。
而且,她毕竟是杨晓晓法律上的亲属,在某些情况下,她可能还会指手画脚,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清鱼,你说……”
许正忽然开口。
“如果我们能抓住那个妇人什么实实在在的把柄,让她以后不敢再靠近杨老师,甚至害怕杨老师,是不是更好?”
“把柄?什么把柄?”
向清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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