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这事确实棘手。转型的代价,最终都落在了这些最普通的工人身上,市里能想的办法,报告里都列了,但恐怕难以完全解决问题。”
“是啊,难以完全解决。”
向军放下茶杯,指了指桌子上的报告。
“给点补助,组织培训,联系工作……这些都是常规动作,有必要,但不够。得给他们找到一条能真正安身立命,重新看到希望的路子,不能光是‘输血’,得帮他们恢复‘造血’功能。”
他像是在对王成新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这条路子,在哪里呢?我们亚市,工业基础薄弱,乡镇企业刚刚起步,私营经济规模有限,一下子要吸纳消化这么多有技术但年龄偏大的劳动力,难啊。”
王成新站在一旁,也在飞快地思索。
他了解向军的性格,知道书记这不是在抱怨,而是在真正地寻求解决之道。
作为秘书,他不仅要服务好领导的工作,有时也需要在领导困顿的时候,提供一些思路和参考。
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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