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真他娘的香!”
他迫不及待地扒了一大口饭,又夹了块油亮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感慨。
“还是咱们自己的地道饭菜吃着舒坦!阿正,你是不知道,在苏联那鬼地方,天天不是黑面包就是土豆泥,要么就是酸不拉几的腌黄瓜、红菜汤,那肉炖得又老又柴,还没啥滋味。刚开始几天还图个新鲜,后来真是吃得我想吐!做梦都梦见咱们这的红烧肉!”
许正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也夹了口菜。
“听说苏联物资供应有时候是紧张,你能弄到那么多东西,想必也没少在吃饭上吃苦头。”
“可不是嘛!”
洪德全又往嘴里塞了口饭,这才稍微放慢了速度,感叹了一声。
“有时候为了谈成一笔交易,或者等一个关键人物,一等就是好几天,只能啃干面包就凉水。那滋味别提了,不过,想想能给厂里弄回这么多好东西,再苦也值了!”
他扒了几口饭,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看着许正,神情变得认真了些。
“阿正,说正经的。我这次带回来的那些玩意儿,船啊,机器啊,还有那堆乱七八糟的‘实验设备’,你心里到底是怎么个章程?我听说,这两天可是有不少人闻着味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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