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年纪,韩柏也已经十六岁了,已经过了最佳的习武期。
看根骨,韩柏的根骨一般,也就比寻常人稍好一点。
这样一个小伙子,怎么也看不出来有成为高手的潜质。
想想自己,那也是小时候展露出非凡的根骨,才被师父凌渡虚相中,带回去倾囊相授。
韩柏听到范良极这话,整个人已经呆立当场,迈不动步子。
当今江湖最能掀起风浪的两位强者,只在说书人和半月谈中才能一睹风采的绝世高手,现在居然要变成他师父了?
韩柏心中波澜四起,过了半晌才回过神。
看着范良极得逞的笑脸,这才反应过来:“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在诓我!江先生是要去蒙元参加徒弟婚宴的,怎么可能来武昌府!”
韩柏气的鼻息粗重。
明明自己已经很惨了,沦为丧家之犬。
现在却还要被范良极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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