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还是不敢直接说出所谓“以身饲魔”的图谋,只能用这模糊的“随行”与“弥补”,将话题引向了下一步。
心跳却如擂鼓,脸颊也因精神的高度对抗和体内那股莫名燥热而微微泛红。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
火的名字是江寒!
但她别无选择,为了静斋的使命,为了世民的“天命”,她只能踏入这万丈深渊!
江寒的目光如同寒潭下的冰锥,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久到师妃暄感觉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体内的道胎与江寒周身无形的魔种引力撕扯得愈发激烈,额头竟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几乎要绷不住那副冰冷仙子的模样。
终于,江寒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冷冽到了极致、也了然到了极致的弧度,那笑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洞穿一切的高高在上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原来是为此。”
他声音轻缓,却每一个字都砸在师妃暄紧绷的神经上。
“同行吐蕃?这倒是个……‘有趣’的要求。”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师妃暄因为压力而微微苍白的脸色:“好。既然仙子如此执意相随……那便……一同上路吧。”
他心中无声地冷笑:想“以身饲魔”,想用你这所谓仙子之躯来扰乱我心智,软化我的立场,甚至……妄想潜移默化改变我的谋划?真是打得好算计!可惜啊可惜……师姑娘,你根本不明白你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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