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摇头,心中暗叹:“这话哄哄不经世事的少年郎也就罢了。长安那晚,即便夫君大摇大摆自报家门,你以为梵清惠和你师妃暄,会乖乖让路?
怕不是集结的力量比那晚更强大数倍,以‘卫道除魔’之名杀之而后快吧?
这本就是强权之争,何必事后惺惺作态,粉饰以‘坦诚便会不同’的虚伪之言?”
当师妃暄提出“同行”赔偿时,石青璇手中的乐谱终于被她合上,那双清澈得如同山林溪水的眸子透过车窗,遥遥落在那个强作镇定的白衣身影上,心中一片雪亮。
“来了。梵清惠终究还是让她走了这步棋——以身饲魔。真是好生看得起我家夫君呢。”
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荒谬的滑稽感在心底升起。
“饲魔?她以为自己是谁?是神话中以身感化魔王的神女?还是自以为身负道胎圣洁无双,对魔种有着天然的克制与吸引力?简直……不自量力到了可笑的地步!”
她太了解慈航静斋的行事风格了。
她们把江寒视为足以颠覆李世民“天命”的最大魔头,武力对抗无效,便祭出这最古老也最自以为是的“美人计”变种。
牺牲静斋圣女的清誉与纯洁,试图以道胎之身接近魔性核心,或以柔情软化其意志,或以圣洁净化其魔性……最终目的不过是消解他的威胁,引导他为静斋选定的“明君”服务。
看见江寒最终应允时。
石青璇非但没有丝毫醋意,反而唇角那抹笑意更加深邃动人,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