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吐谷浑人、甚至吐蕃本土势力,分食殆尽。
灭族之祸,近在眼前。
他江寒的到来,只是加速了这个必然的过程,让这曲悲歌的开场锣鼓敲得更响了一些。
远在铁勒部新的藏身地,一个更为偏僻苦寒的山谷。
曲傲枯坐在冰冷的毡帐中,脸色灰败,如同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昔日鹰视狼顾的锐气消失殆尽,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无法摆脱的恐惧。
案几上放着来自各方的密报,上面无一例外地描述着江寒抵达草原后,铁勒部仓皇迁徙的惨状,以及那些汇聚而来的、如同秃鹫般等待着分食腐肉的江湖目光。
这大半年,对他而言,是地狱般的煎熬。
长江畔意气风发接下战书的情景犹在眼前,那时他自忖与江寒伯仲之间,此战纵然凶险,但也未尝不是一场扬名立万、奠定草原霸主地位的豪赌。
然而,谁能想到?
不到一年光景,那个对手竟已登临人间绝顶,成为连蒙元朝廷都要低头、力压四位半步破碎境的当世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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