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镇压的份儿!
那种无力感,方道元在上次和沈无名讨论水利建设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
他不想去感受第二次。
“那些人在做什么梦啊?”
崔宽听到太学生的议论,忍不住嗤笑道。
跟沈无名比?
开什么玩笑?
他们这些定州考生,当初也一个个不服气。
结果现在,谁不是将沈无名敬若神明?
“浩然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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