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憎命达……”卢子昂若有所思,脑中回忆一遍,似乎正是如此。
甚至包括他自己,曾经叱咤风云,上书太平十二策的时候,文章造诣也远不如现在。
反倒是这些年蹉跎……磨练出来了。
“对,说的对呀。”
卢子昂深有同感。
“一句话。”沈无名比出一根指头,“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
“南唐为什么文风鼎盛?不就是因为几代庸碌之君,不是念佛就是写诗。”
“读书人哀民生之多艰,那写出来的东西自然好,咱们嘛……差远了。”
“哈哈哈哈。”
卢子昂朗声大笑,就连方才对沈无名颇有成见的书院学子,此时也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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