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离开侯府前楚幼仪亲手为他准备的,里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
他用正气温热茶水,慢慢啜了一口,茶香在虚无中扩散开来,竟让周围的黑暗都淡薄了几分。
“阁下误会了。”他放下茶壶,声音温和,像在书房里和学生讨论一篇古文。
“我不是在‘玩’。我只是在让三界变得更值得被记住。”
“那些村民的闲聊、幼龙的嬉戏、渔夫的收成……这些东西,才是正一世界的根。你们负一世界总想抹除‘存在’,”
“可你们可曾想过,被抹除的东西越多,你们能吞噬的也就越少?”
黑色光团沉默了片刻,才又发出低沉的笑声,笑声里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
“有趣……你这家伙……和以前那些……匆匆忙忙的……修士……不太一样……他们总想……一剑斩尽……一切……你却……在这里……慢慢……绣花……”
沈无名笑了笑,又抿了一口茶:“绣花也好,写字也罢,总归是要一笔一划来的。”
“急了,字就歪了,画就花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