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七拿起一块放大符石靠近他的小臂,仔细看了片刻,眉头拧了起来。
“不是完全的惰性,你手臂上的结晶处在半惰化半活性状态,负一规则的活力被抑制了,但没彻底死。你是怎么让它在不扩散的情况下混在身体里的?”
秦岳晃了晃手臂,结晶在偏殿的灯光下毫无反光。
他说他们被围了三十年后,对负一规则的了解不是从书上来的。
他解释得有点磕巴,但墨十七听得非常认真,在渗透区最边缘,负一规则和正一灵气的交界处,两种规则的对冲会产生一种极短暂的平衡态。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摸到这种平衡态的规律,负一规则需要宿主保持最低限度的正一存在感才能不被彻底惰化,而正一宿主反过来可以利用这种微弱的存在锚点反向阻止负一向核心侵蚀。
墨十七放下符石,看着秦岳手臂上那片暗沉的结晶,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拿自己当平衡态实验体。”
偏殿里的其他人在墨十七和秦岳讨论负一规则微观机制的这段时间里陆续收拢了思绪。
闻仲率先站起身,声音沙哑但坚定:“我带人去接落星界的人。坐标请秦岳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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