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头磕下去,石砖上闷响了一声。
第二个头磕下去,殿外的风忽然停了。
第三个头磕下去时墨十七手里的感应符石微微亮了一下,不是负一波动,是另一种更细微、更绵长的东西。赵公明从台阶上站起来,闻仲压了压自己的斗笠檐。
秦岳还没抬头,额头贴在冰冷的石砖上,声音有些发抖,但说得很慢。
“我走了三十年,没找到任何一个人,今天找到你们了。”
偏殿里安静了足足好几个呼吸。
沈无名俯身,抓住他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他的手握住秦岳细瘦的胳膊时,能感觉到对方身体在微微发颤,是长期紧绷之后终于放松下来的那种抖。
他没说“不必如此”之类的客套话,只是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臂,说了两个字:“你说。”
秦岳坐下,喝了口水,开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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