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冕也已取下,搁在议事殿侧间的剑架上。
这天傍晚,她独自站在日常碑前。
海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听见身后熟悉的脚步声,没有回头。
“都安排好了?”
“侦察周期已压到七日。前哨站布阵工期也同步缩短。”
沈无名走到她身旁,抬手拢好她被风吹乱的鬓发。
“如果按最不理想的可能推演,一个半月后的仗,会比证道那次更重。你要做好准备。”
杨昭君抬起手,把他的手从自己鬓边拿下来,握在掌心。
她的手指依然有力,掌心温热。
“你准备战斗。我准备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