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钻入缝隙深处,没有攻击,没有封印,只是安静地“存在”在那里。
负一原液的渗出开始减缓,先是从涓流变成点滴,再从点滴变成偶尔一星半点的渗溢,最后终于彻底枯竭。
那些缝隙失去了负一规则的支撑,被三界空间自身的规则自动修复,缓缓闭合,就像愈合的伤痕。
七处渗透点,一盏茶的工夫,全部清除。
烛龙站在后方,看着这一幕,忽然叹了口气:“老夫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大能出手——剑气纵横百万里,神通轰碎大千世界,没有一样是像你这样拔钉子的。不声不响,不留痕迹,像是打扫屋子。”
沈无名转过身来,神色平静:“拔钉子不需要惊天动地。钉子拔了,日子照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杨昭君一直握着他的手,在他出手时没有松开过。
那道锚定连接在他动用存在法则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的法则越是接近天地层次,灵魂裂隙承受的撕扯力就越大。
但杨昭君的存在如同一根定海神针,稳稳地将裂隙牢牢锚住,不让它产生任何一丝不可控的震荡。
“还好吗?”他轻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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