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君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手拍了拍青石上另一个位置,那是她当年闭关时在青石边缘刻的一个极浅的印子,原本是放茶盏用的。
她说那时候每天傍晚,她坐在这里,看着这片雪峰,脑子里想的不是大道法则,不是境界瓶颈。
是在侯府书房里,他拉着她的手说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记不得时的样子。
她说师尊说闭关要心静,但她每天傍晚坐在这里的时候都不怎么静。
沈无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时候我也不怎么静。”
“每天最大的烦恼是药太苦,认字太难,你和幼仪南烛三个人轮番盯着我喝药,一个比一个凶。”
“结果还是在这里惦记着。”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被昆仑山风吹得微凉,但力道一如既往地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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