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幼仪和宋南烛站在碑的另一侧,草席照旧铺着,小炭炉上茶壶正冒着白汽,碟子里码着桂花糕。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在碑前坐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嚼完。
海风从东边吹过来,把桂花香和市集上的苔藓糕香味搅在一起。
把学堂下课钟的余韵和大讲堂穹顶传来的观测讲解声搅在一起。
把元在盲区深处轻轻敲打椰子歌节律的触丝共振和广场上毕业生们的欢笑声搅在一起。
他把茶盏放下,靠在日常碑上,闭上了眼睛。
日常碑安静地立在他身后。
碑基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
小苔的“日”字和“我毕业了”,宋南烛的歪扭刻痕和那朵小花。
杨昭君的“昆仑·昭君”和后来添的“大汉·昭君”,楚幼仪每年春天描一遍的“愿岁岁年年皆如此日”。
秦岳的“玄黄界苍梧宗秦岳”,墨十七的“熔铸计划——实战第一阶段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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