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所有的定空阵列与新生纤维,沉入那片连六代探头都还未诞生的极深暗域。
元域中心那片浅洼此刻正安安静静地伏在他感知的边缘。
它底层那极规律的叩击仍然以亘古未变的节奏持续着——不是威胁,不是求助。
只是空间本身在以最原始的方式回应那个第一个触碰到它的存在。
他把感知停在洼地边缘,没有深入。
杨昭君走到他身边,汉剑换了一根新缠绳,还是月白色,还是楚幼仪缝的。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海面,问他在想什么。
他说在想——三界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以前以为混沌边缘就是边界,后来打到混沌深处,边界推到了盲区。
修补盲区时以为边界在夹缝底部,重塑时找到了元初皱襞,边界又往深处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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