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发现什么东西了。”

        秦岳把监测报告递给墨十七。

        墨十七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匀速推进的金色光点，又看了一眼旁边标注的坐标。

        放下报告走进工坊最里间，把五代探头的原始扫描日志全部调出来重新逐帧翻看。

        他在战时留下的旧数据里发现，五代探头扫过空白带时，有三个微不可察的数据帧被感应阵列自动当作系统噪点丢弃了。

        他把这三个噪点帧单独提出来，与秦岳追踪到的定向纤维束延伸轨迹放在同一坐标系里比对，轨迹完全重合。

        “不是噪点。”

        墨十七盯着屏幕。

        “是五代探头灵敏度不够，感应阵列捕捉不到被背景噪声淹没的信号。但它能捕捉到。”

        秦岳在实验记录里写：“元定向感知能力已完成自我进化。感知灵敏度超越五代探头极限。正在主动探测深空测绘未覆盖区域。探测目标待确认。”

        他把这份记录发给沈无名时附了一句话——“它在替我们把地图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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