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伙人就这么僵持着。
或者说,李虎一伙人在僵持着,李奇他们该吃吃该喝喝,有几个长辈还喝趴下了。
天色渐黑,秋风起。
最后一伙酒蒙子把菜折在一起,搬着桌子进屋继续喝。
李淼的小儿子感觉身上有点冷,脑袋上的血都凝固结痂了。
他小心翼翼问李虎。
“小叔傲,这警察咋还不来?
我有点饿。
我能回家吃口饭再回来等么?”
李虎一个飞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