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年轻,他还不想死,他听人说,跟女人干那事儿可爽了,他还没体会过呢。
他想活。
于是他服了,跪地求饶,声泪俱下的向三姑保证,自己能改,自己能学好。
再也不跟小痞子们瞎混了。
卢艳梅心里冷笑,手上终于停了下来,拧着卢政宇的耳朵,把他送到李满堂远房亲戚的饭店里,当学徒工。
可卢政宇安稳了仨月,又开始嫌苦了。
那时候是冬天,师父教他拌凉菜,但是先得练刀功。
他买了一袋大萝卜,白天忙完了店里的活,晚上点着蜡烛刻萝卜。
因为看不清,手不稳,经常搞得一手血口子。
第二天干活摆弄凉水,手像猫咬,电烙铁烫的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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