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李奇打了个大哈欠。
闪电般出手,抓住一只蚊子。
“真是大餐厅,寒冬腊月的竟然还有蚊子。
估计下水道里的老鼠都肥得流油,这都是民脂民膏呦。”
李奇靠在椅背上,伸出修长的手臂,用适合弹钢琴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邵云岩啊。
你这套说辞,我是真的听过。
不止一遍,不止一家。
所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你以为我想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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