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直接弄死他来得过瘾?”
时伟咽了一下口水。
李奇的语气太平静了,甚至带着一丝欣慰。
说的却是这世上最凄惨的活法。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李奇的脸。
还好,面上没有狰狞,也没有狠厉,只有一片如水的平静。
忽然厕所外面响起连山关的喊声。
“贺老六,你咋滴了?
掉粪坑里了啊?”
李奇一抓时伟的胳膊,带着他蹦到房梁上。
连山关走进公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