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日子被我埋到深山里,他给我的钱,还有我挖到的那颗参,都在他尸体旁边烧了个一干二净。
钱货两讫,互不亏欠。
东西卖给他是一码事,我把他弄死,抢了他,是另一码事。
不挨着。”
“你牛!”
李奇彻底服了,哏究人有自己的一套行为逻辑,主打一个自洽。
俩人也没废话,进屋就把躲在里面的范德彪敲晕,然后捆到凳子上,熊大在隐秘角落架好摄像机,前面那几捆柴禾挡了一下,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李奇站在范德彪面前,浇下去一盆凉水。
透心凉,心飞扬。
范德彪一下子惊醒,整个人不停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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