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小的女人和一个黑不溜秋的孩子一起进入病房,跟唐春燕身边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不同,这个产妇身边只有三个人。
男的应该是她丈夫,一米六多的身高,脑袋大脖子粗,腆个大肚子。
还有老两口,应该是公婆,此刻老太太脸黢黑。
“生了个赔钱货,还黑的像煤块一样,一点不像她爸小时候长得那么展样。
你去找护士问问,是不是抱错了。
我看前面那家跟我们前后脚生的,能不能搞混了啊?
我找先生算过好几回,人家看她小肚子上那条线,都说是孙子。
怎么落地是个丫头片子呢?”
一路嘟嘟囔囔的,路过唐春燕的床,一眼看到孩子,随口问道。
“你们生的是丫头还是小子啊?
这么白净,肯定是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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