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义此时脑袋上带着不少血,他随便拿袖子擦了擦,哥仨跟一群人打,吃亏是难免的。
可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抽离感,仿佛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的故事。
“小时候我爸怂,领着我进山捡柴火,下来就被李治那个老鳖犊子抢了去,我们追着要,还被吓唬一顿。
关键不是抢一回两回,是隔三差五的抢,硬是没人替我们说话。
我爸妈死后,李畏古是第一个占我家地的,直接种上他家的苞米,我们哥仨进地里就揍我们,那时候我们年纪小,打又打不过,说也没处说。
李娥最坏,这些年一直说我妈的坏话,说她偷人,说她克死我爸全家,说我们是狐狸精留下的孽种,待在村里就是让大家触霉头。
村里人都信她,一个个对我们横挑眉毛竖挑眼,苞米菇子丢了都要赖到我们头上。
不光是他们三个,村里上岁数的,哪个干过的什么粑粑事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哥仨没爹没妈,其他亲戚躲我们远远的,给李正华种大棚就是唯一的活路。
谁挡着我们这条路,我们就揍谁,横竖都是死,我倒想看看,谁愿意给我当垫背的。”
说完这话,李宝义眼神阴冷的扫视过自己面前那堆人,没有凶神恶煞,没有声嘶力竭,冷静的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