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吃狗肉?”
彭援朝嘬着沾满汤汁的指头,问坐在火边抽着莫合烟,等待饭熟的周景明:“喝一口白酒吃一块狗肉,舒坦。”
他顺便又冲着那个做狗肉的骆越人说了一句:“手艺不错!”
那骆越人被夸赞,显得有些高兴:“老家穷,一年吃不上几次肉,没少寻思着打狗解馋,做过几次,我们那边镇上,卖狗肉的馆子也多!”
周景明只是微微摇头,对那锅狗肉视而不见。
倒不是他矫情,主要是因为明天开拖拉机的司机,很有可能送条狗崽来,他不想自己身上沾染狗肉的气味,让狗崽抵触。
狗是种很敏锐的动物。
就像经常杀狗的人,狗见到会怕一样。
尽管他看到不少养狗的人也吃狗肉,似乎并没太大影响,但是,他还是决定这么做。
见周景明坚持,彭援朝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地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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