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中一惊,立即也不敢动了,只暗自窥视,就在这时,那盘坐的黄鼠狼精突然睁开了眼睛,这一剎那之间,昏灯的灯光之下,黄鼠狼精的双眼荡漾起了绿光。
昏暗的灯光似在晃动。
他们的神思在这一刻被动摇了,像是风中的柳树,无法抑制的摆动起来。
玄妙观之中,一尸、一人、一蛇、一黄鼠、一猿,围桌而坐。
“那日我尽起坛中兵马,带上座下孩儿们,穿行山河来到那处村寨,那寨子名叫火塘寨,其寨子中有一方火塘,是为他们祖灵葬身之处,而每一个得火塘认可的后辈,都能够持火弄焰————”
“我那孩子就是被火塘寨中的一人给害了。之所以会成为那个寨中人所供的仙家,是因为其中有人不得火塘庇护,但不能够有火护身,一辈子难出寨子,心有不甘,便在遇上我那孩子之后,请回了家中为保家仙。”
“也怪我那孩子不知轻重,不知道那座寨子,容不得外妖进入,即使是以神降之法也不行。”
“我本想起坛施法灭了那寨子的火塘里的火,但是那寨子里的老族长却出来,主动赔了我一些灵物,又言语动听,我只好收了兵马,这些年来每逢年关,他们都会遣送子弟来我渡口送上礼品。
“我亦不好白拿他们的东西,每每也会回一些黄毫符笔给他们,这些年下来,倒也交好了。”
黄灿几讲著她当年身上发生过的事,师哲也是第一次听说,他只知道当年她起兵马出去过一回,后来怎么样也不知道。
而玉常春听得颇为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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