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行。”
“那就喝茶吧。今日晚间,正好是我们灵狐派的赏月法会,我想邀请道友隨我一起参加赏月法会,不知道道友可愿意?”
“这,我初来乍到,这合適吗?”师哲问道。
对方笑了笑,提起一壶茶,为师哲倒上,说道:“还未介绍,我是这灵狐派狐子宫的宫主,姓胡,名叫眠月,司掌灵狐派传法授道之责,我若邀请你,自然是可以的。”
师哲一听,便知她在这灵狐派的地位之高,一派之中,司职传法授道的,那可是传承根基的所在,恐怕已经是除了掌门之下,少有的实权人物了。
“那行,正好,我也想看看。在下乃是玉带河畔,鼓浪山玄妙观的师哲,道观自是不及灵狐派传承久远,只一小观,三两童子,我忝为道观的观主。”师哲说话的时候,对方在帮他倒茶。
其手纤细,几可见筋骨,是很瘦的那种手,但是却又给人一种有劲力的感觉,其指如竹节,无长指甲。
“原来是师道友,师道友这一次来,是游歷,还是有事?”胡眠月问道。
“既是游歷,也是有事。”师哲说道。
“哦,玉带河离这里有几千里远,不知道友可否与我说说一路的见闻,也顺便说说有什么事,或许我也能够帮上一点忙。”
於是师哲便跟她说了这一路上的一些见闻,对方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不时的为师哲添上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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