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之中的人影说道:「我听闻这一次的矛盾起因是贵坛之中,有一人食了朱山主的一位弟子,有人食人,这般事情,我只在饥荒年听过,但从未见过,若是真发生了这般的事,那便实在让人难解,难道地煞玄坛之中,人亦可食人否?」
副坛主费观脸色一正,他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不远处的弟子,说道:「地煞玄坛之中,只有不得同门相残,以及必须尊师重道,其他的皆是给以弟子们最大的自由。」
「最大的自由?」阳光中的人,有些不解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人生来自由,却被教导了重重规矩,一重规矩便是一重枷锁,我们修行,不就是为了那大自在吗?想肉身魂魄都大自在,想要在天地之间逍遥,自然便要去掉心灵上的绳索。」副坛主说道。
「原来如此,这是你们地煞玄坛的立坛之道论?」阳光之中的人影继续问道。
「是,而且我还认为这应当是修行之人必要的心灵解脱。」副坛主费观说道:「听闻师观主亦是一位有道大修,不知师观主又有何高论?」
「高论不敢,只是心有一惑难解,若是人人都是如此,那麽人与魔又有何区别?」
「魔?这世间何来的魔?这不过是一些人为了哄抬自己,打压他人而创立的一个名字罢了,人就是人,哪里来的什麽魔?大家都是人,只是不同的人罢了。」
不等阳光里的人回答,副坛主便又开口说道:「若是一个人修行,却修得捆缚了满身的绳索,那修行又有何意义呢?」
「唔,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不过,人总不能够修成了野兽吧,野兽便是如此,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有这些规矩与道德,如果没有,那人也不必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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