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自然是符笔,而墨却不是黑色的墨,是金色的,隐隐在发光。
「姓名。」对方冷冷地开口。
听不出男女,比较中性。
「师哲,师承的师,哲理的哲。」师哲说道。
「你要入「探幽吗?」桌对面的人,没有感情地问道。
「尚未确定,不知探幽是做何事?」师哲反问着。
「探,自然是探寻之意,而幽,既是指幽冥事,却更多是指隐秘事,是指那些隐私之事,入了探幽,便算一员秘探,负责打探各类消息。」
师哲有些皱眉,这并不是他想要进的,专门打听隐私密事,像是一个听墙根的,自己听到了还要禀报上去。
「契约是多久?」师哲却仍然是问了一句。
「百年。」对方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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