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岛的乡民们,今日能来的,几乎都来了。
但放眼望去,身影却稀稀拉拉,而且大多佝偻、瘦小。
老人,妇人,半大的孩子,还有少数身上缠着渗血布条、被同袍搀扶着、勉强站立的伤兵。
青壮的男人,太少了。
少得让这片山坡,在冬日惨白的阳光下,显得空旷而悲凉。
他们默默地走上山坡,手里提着、抱着、挎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不是纸钱香烛——那东西在台岛是稀罕物,寻常百姓家用不起。
是吃的,用的,是逝者生前或许念叨过、喜欢过、或者根本来不及享用的寻常物件。
没有统一的仪式,没有响亮的哭嚎,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沉默,和那几乎浓得化不开的悲恸。
一个头发全白、背脊佝偻得厉害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到一块木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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