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娘这心里头,空落落的,晚上醒了,总觉得你还在隔壁屋打着呼噜……”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只剩下嘴唇无声的嚅动,和海风吹过木牌的呜咽。
不远处,一个虎头虎脑、约莫五岁多的男孩,提着一个对他而言过于沉重的竹篮,摇摇晃晃地走到另一块木牌前。
木牌上写着“李大山”。
男孩是铁奎。
他把竹篮费力地放下,掀开盖着的蓝布。篮子里,一只胖嘟嘟的小猪仔,正不安地“哼哼”着。
铁奎跪在木牌前,伸出小手,摸了摸冰凉的木牌。
“爹,”他开口,童音带着哭腔,却努力让自己说得清楚。
“你看,小猪……你说等咱家有猪了,就养的肥肥的,到时候杀了请王大人来家吃肉的。我这两天天天喂它,它可能吃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砸在冰冷的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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